独眼龙大声咳嗽着:“杀——!”
这一次,盾墙没有立刻推进。
盾墙之后,一群左卫士兵涌了上来。
他们是左卫的预备队,一直跟在后面,连根毛都没捞着。
此刻,他们看着烟雾中那些被烧得七荤八素的猎物,眼睛里冒出绿光。
无需盾牌,无需阵型。
他们冲进这片绝望的地狱,对着那些还在抽搐、呻吟的活物,手起刀落。
城墙上。
最后一个吴越兵被一刀砍翻,尸体坠落下去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臭味和血腥气,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味道,让人闻之欲呕。
城墙上的守军们扶着墙垛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们的目光,不约而同地投向一个方向。
一台吕公车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炬,烈焰冲天。
另一台则静静地矗立在原地。
车厢的缝隙里,暗红色的液体瀑布似的往下流。
里面看不真切,但那一声声被压抑、扭曲,最终化为绝望的惨嚎,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。
那声音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,更像是牲畜在屠宰场里最后的哀鸣。
“呕——”
一名年轻的守军干呕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