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看都没看尸体一眼,径直走向正屋。
风在呼啸。
村子已经安静下来。
能跑的都跑了。
跑不了的,也活不下去。
“砰!”
他一脚踹开正屋的门。
屋内的火盆已经快要熄灭,只剩下几点猩红的炭火,将一地狼藉映照得鬼影幢幢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食物的酸腐气,混合着呕吐物和死亡的腥臭,令人作呕。
主将就瘫在桌旁,胸前沾满了污秽,昔日的威严荡然无存。
他眼球暴突,布满血丝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声,身体想挣扎,四肢却不听使唤。
他身边的几个亲兵,已经死透了,姿势扭曲,脸上还凝固着死前的痛苦和惊恐。
一罐肉汤,他自己只喝了一碗,剩下的,赏给了亲兵们。
谁知,这一赏,便赏出了一地死尸。
而他自己,也离死不远了。
当他看清来人是陈默时,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困惑,愤怒,还有一丝恐惧,在眼中交织。
他不明白,为什么陈默也喝了汤,会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。
为什么他没有中毒?
陈默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,没急着动手,慢悠悠地踱了进来。
他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一个空碗,发出“当啷”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