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被扔在地上,和那名女子堆在一起,个个带伤,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。
“就这几个?”
刘三刀踩着那女子的手腕,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。
“巷子口有个放风的,故意让他跑了,狐狸已经跟上去了。”
一名亲卫拍了拍手上的灰,低声说道。
“好。”刘三刀点点头,“把这个骚娘们也绑了,搜干净,带回去审。”
……
不到半个时辰。
汀兰阁外院,一间临时用作审讯的柴房里,终于传出了女人压抑不住的哭喊求饶。
“军爷!我说!我什么都说……求求你,把那东西拿开!”
胡媚娘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,刀口舔血的日子也过过。
寻常的皮肉之苦,她自信能咬牙扛过去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这个叫刘三刀的男人,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
他既不打,也不骂,只是拎着一个脏兮兮的木桶进来,里面装着不知从哪个茅厕里舀出来的秽物,臭气熏天。
然后,他又慢悠悠地从怀里摸出一把剃头刀,在火折子上燎了燎,当着她的面“噌噌”地磨着。
他不说话,就用那双看死人一样的眼睛盯着她的脸和头发。
那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对于胡媚娘这种靠着几分姿色在男人堆里周旋的女人来说,这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胡媚娘的心理防线,就这么被一桶秽物和一把剃头刀,彻底冲垮了。
……
“吴道长?吴越王身边那个老道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