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闷响,两杆木枪的枪尖顶在盾面上,巨大的反震力道顺着枪杆传回,那两名老兵只觉得虎口剧痛,双臂发麻,人已经被顶得连连后退,根本站不稳。
盾牌撞开一道缝隙,两道黑影一左一右,贴着盾牌边缘滑了出去。
刀光一闪,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。
“咔!”
“啊——!”
凄厉的痛呼声响起,两名老兵手腕一软,木枪“哐当”落地。
不等他们反应,两道更长的影子已经从盾手身后探出。
是枪!
枪杆抡起,带着破风的闷响,结结实实地抽在另外两人的腰侧软肋上。
“噗通!”
那两人连哼都没哼出一声,弓着身子就倒了下去。
虽然穿着甲衣,可也防不住这种钝击的闷劲儿。
只一个照面,十人小队就废了四个!
剩下的六个老兵彻底懵了。
他们见过打仗的,见过拼命的,可没见过这种……不讲道理的打法!
没有试探,没有周旋,一上来就是雷霆万钧的杀招!
这哪里是演武,分明就是战场上的搏杀!
“散开!快散开!”
队长惊恐地大叫,可已经晚了。
五人小队如同烧红的刀子切入黄油,对方散乱阵型被瞬间撕裂。
刀劈下盘,枪点关节,盾牌则像一头蛮牛,瞅准了人就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