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分一半人去救火!”
城楼上的总旗脸都白了,码头要是烧光了,将军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。
一群守军乱糟糟地冲下城楼,朝着火光冲天的码头跑去。
城楼之上,瞬间空了一半。
剩下的人也都伸长了脖子,心惊肉跳地望着那片火海,根本没人注意城外。
芦苇荡中,胡大勇缓缓站起身,将手一挥。
暗影如潮,悄无声息朝城门蔓延过去。
城楼上一片鸡飞狗跳。
城门内,几十道黑影从街旁的黑暗中蹿出来,摸上了通往城墙的石阶。
总旗刚骂骂咧咧地从哨房里出来,正想吼一嗓子让手下别他娘的看热闹,一道黑影就贴了上来。
总旗还没反应过来,只觉得脖颈一凉。
他下意识伸手去摸,摸到了一片温热的湿滑,眼前一黑,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一名守兵刚转过头,短刀就从他的后心捅入,刀尖从前胸透出,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另一名守兵惊恐地瞪大眼睛,刚举起手里的长矛,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握住,用力一拧,骨骼碎裂。下一刻,刀锋就捅穿了胸膛。
没有惨叫,没有呼救。
只有刀刃入肉的闷响,骨头断裂的脆响,以及尸体倒地的沉重声。
混乱的锣声和远处救火的呐喊,成了这场屠杀最好的掩护。
不过十几个呼吸,城门二十多名守兵,尽数毙命。
几人冲进绞盘室,合力转动绞盘。
吊桥缓缓落下,城门也渐渐打开一道缝隙。
缝隙外,是死一般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