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彦捻着胡须的手指一顿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这几个字拆开来他都懂,可合在一起,是什么意思?
李若谷刚刚顺下去的那口气,险些又堵住嗓子眼。
他瞪着林川,像是在看一个疯子。
“胜利也能当东西押出去?”他咬牙切齿地问。
“为什么不能?”
林川一脸无辜,“两位大人想,打了胜仗,咱们能得到什么?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:
“叛军的脑袋,这可是实打实的军功,也是安抚民心的定心丸。”
又伸出第二根手指:
“抄家。支持叛军的大户,叛军的将领,哪个不是富得流油?他们几代人搜刮来的民脂民膏,金山银山,正好可以充入国库。这不就是钱?”
接着伸出第三根手指:
“还有田契、地契、商铺、矿山……这些产业,叛军占了,就是贼赃。朝廷收回来,那就是朝廷的资产。这些,难道不是比任何抵押品都更实在的东西?”
一番话说得轻描淡写。
可听在两个老头耳朵里,却不亚于平地惊雷。
这小子……
他居然早就把叛军的家底当成皇商总行的钱袋子了!
李若谷咽了口唾沫,干巴巴地说道:“说得好听。可那都是胜了之后的事!你怎么让天下的百姓相信,你一定能胜?万一输了呢?!”
这才是最根本的问题。
画饼谁都会,可这饼要是烙不熟,会噎死人的!
“是啊林小友,”徐文彦也回过神来,“民心似水,最是易变。没有十足的把握,谁敢拿出血汗钱去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