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像一坛绝世佳酿,必须在最恰当的时机开封,才能让其香气传遍整个京城。
现在,还不是时候。
他重新坐了下来,提起桌上那把已经有些凉了的茶壶,给两人的杯子里续上茶水。
“两位大人,用兵之道,存乎一心。”
他将茶杯轻轻推到两人面前,“我带的兵,只打胜仗!”
一番话,说得李若谷心中咬牙切齿。
如此狂妄、自大,岂不知骄兵必败的道理!
这小子,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
“此事非同小可,你如何能如此笃定?万一失败……那便是欺君之罪!”
欺君之罪,是要砍头的。
看着两人几乎要暴走的表情,林川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要不,我们打个赌?”
“赌什么?”
“就赌明日午时之前,庐州大捷的军报会不会到。”
林川伸出一根手指,在两人面前轻轻晃了晃。
“若是我说中了,皇商总行和发行国债一事,两位大人需得鼎力相助,不得有任何异议。”
李若谷正要反驳,却听林川话锋一转,
“若是我信口雌黄,军报未到……林某的这颗人头,两位大人,随时来取。”
李若谷愣在原地。
这个时候,他心底忽然莫名其妙地,生出了些许的期望。
万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