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来的开封水师战船,虽然体型也够大,但跟铁林谷的船相比,差别太大。
尤其是火力配备。
船舱里那些让他心惊肉跳的大家伙,炮口幽深,比他亲兵的大腿还粗。
跟那玩意儿一比,当初林川卖给他的所谓风雷炮,简直就是玩具。
赵烈心中一阵火热,又是一阵后怕。
幸好!
幸好当初在开封,自己选择了跟林川称兄道弟,赌上了身家性命!
这才过去多久?
那位爷就在盛州掀翻了天!
连二皇子都死得不明不白!
消息传来,就连豫章王都惊出一身冷汗,连连夸他有眼光。
如今,豫章军在南线势如破竹,王奎那个莽夫已经拿下了吴越军的亳州。
而这支无敌船队,正要沿河南下。
这是要给吴越王的心窝子,再捅上一把刀啊!
作为东道主,作为最早投诚的功臣,自己必须再进一步表现表现!
所以,他才会亲率大军,一路护送船队南下。
南宫珏端起茶杯,微笑起来。
赵烈这点心思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无非是眼馋这船,眼馋这炮,另外,还想和侯爷拉拉关系。
“赵将军谬赞了。”
南宫珏放下茶杯,轻声道:“如今豫章军协同朝廷平叛,功在社稷,将军更是功臣中的功臣。他日封侯拜将,指日可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