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想得到那一眼,没有捷径。
唯一的路,就是去干别人不敢干的事。
去干成别人干不成的事!
……
寅时过半,厮杀声撕裂了西城门的夜幕。
一帮本就是吴越军的家伙,穿着吴越军的甲衣,轻易骗过了西城门的守军。
没有多余的喊话,长刀直接劈向最近的守军。
睡梦中的守军被惨叫声惊醒,尚未拿起武器,便被潮水般涌入的人马砍翻在地。
不过片刻,西城门的守兵便已死伤殆尽。
城门被彻底推开,后续的人马如黑色的洪流,涌入了扬州外城。
沉睡的扬州城,开始不安地躁动。
沿街的商铺,开始燃起火来。
夜风助长火势,浓烟滚滚而起,沿着外城的街道迅速蔓延。
原本寂静的民居里,传来百姓惊慌的哭喊声,有人披衣跑出家门,被混乱的人群裹挟着,不知该往何处逃。
外城的守军本就分散在各处,此刻被火光与喊杀声惊觉,仓促间拿起武器集结,但却连敌人的主力在哪里都摸不清。
陈默的人马早已化整为零,有的直奔漕运码头,有的在街巷里放火骚扰,有的则专门袭击零散的守军小队,将混乱搅得越来越大。
一名扬州卫的百户带着几十人赶到西街,迎面便撞上一队人马,刚要喝问口令,对方却直接挥刀砍来。百户惊怒交加,率众反击,但对方身手悍勇,很快便被砍翻在地。
周围的火光越来越旺,哭喊声、厮杀声、房屋坍塌声混在一起。
守军们被分割在各处,无法形成有效抵抗,只能各自为战,眼睁睁看着火势蔓延。
陈默带着一队人马冲到漕运码头,这里的守兵正在慌乱地搬运粮草,见到他们冲来,还以为是援军,直到刀光劈来,才惊觉不对。
“杀!烧了粮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