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内的人潮散尽,只剩下三道身影。
风从殿外灌入,吹得官袍猎猎作响。
“若谷兄,这回……是真的玩大了。”
徐文彦用袖口擦着额角。
“怕了?”
李若谷瞥他一眼。
“怕?”
徐文彦瞪起眼珠子。
“老夫宦海浮沉几十年,什么阵仗没见过?”
他顿了顿,又颓然垮下肩膀,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苦着脸道。
“只是这颗心,从刚才起就没安分过,擂鼓似的,生怕下一刻就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”
他几乎遏制不住激动的情绪。
李若谷没有看他,目光盯着林川的身影。
“文彦,你我为官半生,为殿下修桥铺路,自问无愧于心。”
“可眼看着这栋大厦将倾,却无能为力。”
“如今,机会来了。”
李若谷的眼中,燃起了火焰。
“就算不能重建殿堂,能亲手砸碎几根腐朽的柱子,在青史上刻下自己的名字,此生足矣!”
林川走过来,对着两位老人,长揖及地。
“两位大人,接下来,怕是要连累你们了。”
李若谷一见他就来气,吹胡子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