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女人,只肯当他的奴仆,不愿做他的女人。
她说,她的身子,不干净了。
陈默不在乎。
他只在乎,这个女人活下来了。
不像他的娘亲,在他小的时候,就在他的眼前,被那群畜生奸淫致死。
一股暴戾的杀气从心底升起,又被他死死压下。
他睁开眼,眼底一片赤红。
“奸淫掳掠,我现在没工夫一个个查,但你们都他娘的给老子记清楚了!”
“想要女人,自己拿命去战场上换赏银,回乡风风光光娶个婆娘!再不济,拿着银子去逛窑子,你就算把整座青楼包下来,老子也懒得管你!”
“但谁要是再敢把刀子对准手无寸铁的百姓,敢动那些良家女子一根手指头!”
“老子不光要亲手剐了你,还要操你祖宗十八代!”
话语阴冷刺骨,让所有人不寒而栗。
他的目光,落在那噤若寒蝉的五十多人身上。
“至于你们——”
那五十多人身体猛地一抖,面如死灰。
“强抢民财,罪不至死,但活罪难逃!”
陈默的声音冰冷。
“今晚,攻打城门!”
“你们五十几个,为第一批敢死之士,第一个冲!”
“我丑话说在前面,你们最好祈求自己能死在城头,死在吴越军的刀下,那样,你们还是个英雄,抚恤加倍!”
“若是谁他娘的命大活了下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