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拔出佩刀,刀尖直指猴子等人占据的那段城墙,声嘶力竭地咆哮:
“夺回城墙者,赏银百两!官升三级!”
“督战队上去,有退后者,斩!”
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
“杀啊!”
“百两银子!”
原本还在犹豫的扬州卫兵卒瞬间红了眼,挥舞着兵器,如同潮水一般,从城墙下的石阶和马道,疯狂地反扑。
狭窄的石阶上,人挤人,肩碰肩,瞬间变成了血肉磨坊。
“守住!”
陈默一刀将一个刚冲上来的家伙脑袋劈成两半,滚烫的血液溅了他一脸。
他抹也不抹,用尽全身力气怒吼。
“弓弩手!往下射!”
“其他人结阵,给老子堵住楼梯口!”
“五人一组!盾在前,刀在后!”
一个多月的特训,他们反复练习的阵型,只有一个五人刀盾阵——
盾牌手在前格挡,长刀手从两侧劈砍,枪兵在后补刺。
配合默契,密不透风。
而这个阵型,在此刻发挥了强悍的作用。
长刀挥砍,带出一道道雪亮的弧光,盾牌猛击,撞得冲上来的守军鼻青脸肿、骨裂筋断。
守军一波波冲过来,就像撞在礁石上的浪花,瞬间被拍得粉碎。
尸体顺着石阶往下滚,很快便堆成了小山,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上冲,又被砍翻在地,鲜血顺着石阶流淌,滑得人站不住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