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兵领命,飞奔下楼。
城南,旷野之上。
周振勒住马缰,带着一千骑兵不紧不慢地来回逡巡,制造着压迫感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,下令道:
“让郝猛他们动静再搞大些!烟尘别停!”
“是!”
在他们身后二里处,郝猛正带着另一支骑兵。
马尾上绑着砍伐的树枝,在干涸的荒地上疯狂奔驰,卷起漫天黄龙。
与此同时,楚州西门,水师营寨。
宽阔的淮河水面方向,忽然传来了隆隆的战鼓声!
鼓声沉闷,密集如雨。
西门守军惊疑不定地望向河面。
只见数十条大小不一的船只,正亡命飞奔。
而在它们身后,一支庞大的舰队不紧不慢地追赶着,旌旗招展,船影密密麻麻,几乎铺满了整个江面。
“是……是泗州水师的旗号!”一名眼尖的守军失声喊道。
“泗州水师?他们不在上游防备淮河帮,跑来我们楚州做什么?”
“这阵仗未免也太大了!”
“看!他们好像在追前面的船!”
“前面是什么船?打的什么旗号?”
“太远了,看不清!”
城楼上,将士们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