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,现在的盛州,像什么?”
属下呼吸一滞,一个念头脱口而出。
“一座……不设防的空城?”
吴道长的笑声终于变得畅快起来。
“是一颗熟透了,汁水饱满,等着人去摘的桃子!”
“别耽搁了!”
“立刻集合所有人手,随我南下!”
“咱们去给镇北王,摘了东宫的脑袋!”
“这个大礼,镇北王肯定喜欢!”
属下身体剧烈地一颤:“弟子,遵命!”
吴道长不再多言,一把推开房门。
几道灰袍身影无声无息地跟上,转瞬便消失在后院深处。
空荡荡的厢房里,烛火猛地一跳。
终是,熄灭了。
棋盘上,黑白交错,胜负已分。
……
早春的雨,黏稠如浆。
冀中平原的天空被压得很低,像是随时会塌下来。
保州城外,数十里联营。
女真西路大军的黑底金狼旗,被雨水浸透,沉甸甸地贴在旗杆上,纹丝不动,死气沉沉。
中军大帐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