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越军的中军主力,终于动了。
而在另一侧,战局陡然生变。
刘大死死盯着西边奎三负责的侧翼,掐算着时间。
一刻钟。
他给奎三的时间,就是一刻钟。
时间差不多了。
他刚要下令扎紧袋口,脸色却猛地一变。
不对劲!
西边的口子非但没有收拢的迹象,反而越撕越大,奎三的队伍像是被捅穿了的蚂蜂窝,兵卒丢盔弃甲,正没命地朝本阵这边溃逃!
“怎么回事!为何还在退!”
刘大一把揪住身旁传令兵的衣甲,目眦欲裂,
“老子让他放个口子,不是让他拆了自家院墙!”
“头儿……奎三将军的队伍……好像……好像是真的溃了!”
传令兵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战场极大,又是夜晚,等到刘大看清楚战局变化时,东北侧翼的两支军队已经彻底崩了。
他们后撤出好大一个低谷,将整个中军的侧翼都暴露在了吴越人的兵锋之下!
对面,吴越军显然也懵了,竟然没敢冲。
“他娘的!老三搞什么!”刘大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不是奎三不听号令,是那些盛安军的胆子,被打穿了!
他们原本是降兵,战训了一个多月,能以少打多持续半日,已经是远超预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