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身一人。
吴越王身穿一件素色锦袍,袍角沾着些许灰尘,脸色苍白,不见一丝血色。
显然在被囚禁的日子里吃尽了苦头。
可他的背,挺得像一杆枪。
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城外的人间炼狱,扫过胡大勇手中的长刀,然后,落在被押解的赵赫臣身上。
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冰冷的失望。
“父、父王?”
赵赫臣看到吴越王的瞬间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这个节骨眼上,除了吴道长,还有谁能把父王放出来?
难道……果真如父王所说,这一切,都是阴谋?
听到他的称呼,胡大勇心头一愣。
吴越王?
怎么独自一人出来了?
这是要投降了?
吴越王没有理会赵赫臣的称呼。
他一步步走到吊桥的边缘,隔着宽阔的护城河,望着这个他一手养大、曾寄予厚望的养子。
“赵赫臣,你可知罪?”
“罪?”
赵赫臣猛地抬起头,眼中的颓丧被愤懑所取代!
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起来:
“我何罪之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