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守旧的老臣纷纷点头,深以为然。
“王御史说得对!万万不可!”
“与反贼为伍,国法何在?朝廷颜面何存?”
林川听着这些义正辞严的讨伐,有些想笑。
他等到殿内的附和声渐渐平息,才慢悠悠地看向王承。
“引狼入室?”
林川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反问道:“王御史,我请教一下,如今盘踞西北,已经谋反的西梁王,算不算狼?”
王承表情一滞。
林川不等他回答,声音陡然拔高:
“那占据江南鱼米之乡,围攻盛州的吴越王,又算不算狼?”
“这……”
王承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这怎么答?
说他们不是狼?
满朝文武谁是傻子?
说他们是狼?
那可是永和帝亲封的藩王,是皇室宗亲!
这话要是从他一个御史大夫嘴里说出来,明天就得被人撕了!
林川向前一步:“王御史答不上来?”
他轻笑一声,“看来在王御史和诸位大人眼里,这两头喂得膘肥体壮,天天琢磨着怎么咬死主人的家狼,不算狼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