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臣有一言。”
“爱卿但说无妨。”赵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李若谷转过身,环视一周,这才朗声道:
“靖难侯向来谋定而后动,从不做无的放矢之言。他既然提出招安狼戎,想必有他的道理。臣以为,无论如何,也该让他把话说完,我等听完再做论断,也不为迟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给了林川辩解的机会,也给了群臣一个台阶下。
赵珩点点头,目光投向林川:“林卿,为何要招安狼戎部?”
“孤,要一个解释。”
“一个……能说服孤,也能堵住这悠悠众口的解释。”
“殿下,臣当年从军,跟的是陈远山将军,打的就是鞑子。”
林川说道,“臣见过他们如何纵马劫掠,见过村庄被付之一炬,见过百姓流离失所。要说恨,臣比在场的任何一位,都恨得更深,更切骨。”
话音未落,一个老臣便忍不住跳了出来:
“那你为何还要……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
林川的声音陡然转冷,打断了他。
那老臣被他眼神一慑,剩下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。
林川这才继续道:
“正因为打了这么多年交道,臣对草原上的情形,也算略知一二。狼戎部并非铁板一块,其下有数十个部落,其中以黑狼部、苍狼部、血狼部势力最大,这一点,想必兵部的诸位大人都很清楚。”
殿上众人神情各异。
几位兵部官员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林川继续道:
“臣在北境,对付他们的法子很简单,就四个字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