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肉横飞。
这些平日里视汉人为“两脚羊”,肆意烹食的屠夫,此刻终于亲身尝到了被宰割的滋味。
千夫长一马当先,竟真的硬生生劈开了一条血路。
他胯下的战马却发出一声悲鸣,身中数箭,轰然倒地。
千夫长一个翻滚起身,徒步挥刀,状若疯兽,带着几百名部下,向着谷口拼死冲锋。
一番惨烈至极的绞杀。
以折损过半人马为代价,千夫长终于带着数百残兵冲出了葫芦口。
每个人都成了血人,大口喘着粗气,狼狈到了极点。
可他们还没来得及庆幸死里逃生,前方数百步之外,雷鸣般的马蹄声滚滚而来。
一支骑兵,正对着他们,发起了冲锋。
他们身着样式奇特的玄色皮甲,头戴狰狞的狼头盔,手中长刀在日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冷光。
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,冰冷、纯粹,不带一丝情感。
千夫长的瞳孔,骤然缩成针尖。
这不是汉人的军队!
大乾的军队,绝没有这等狼顾鹰盼的凶戾之气,更没有这般诡异的装束。
“是……是狼戎人!”一名士兵惊叫一声。
千夫长遍体生寒。
狼戎人?
他们怎么会出现在晋地的腹地?
看这阵势,分明是早已在此等候他们多时。
“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