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三人一组。”
“最前面的人举盾,后面的人搭着他的肩膀,把刀咬在嘴里。”
“就这么一步步,给老子挪上去!”
“告诉他们!”
“谁第一个冲上山顶,赏牛百头,奴百人!”
千夫长身躯剧烈一震。
随即,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狂热。
“喳!头领放心,重赏之下,不出半个时辰,兄弟们定把山上的狼崽子脑袋拧下来,当夜壶!”
纳兰赤对这粗鄙的马屁置若罔闻。
他的目光,重新投向那片正在被鲜血浸透的山坡。
半个时辰?
太久了。
他要在一炷香之内,看到自己的黑金大纛,插上那两座山头。
……
血狼卫的视野中。
重整进攻的女真士兵们,再次换了阵型。
他们不再各自为战,而是迅速向一起靠拢。最前排的士兵将手中的木盾高高举起,护住头顶和正面。侧翼的士兵将盾牌斜向举起,护住两翼。
一面面盾牌彼此交错、扣合,转眼之间,一个巨大龟壳,便在山坡上成型了。
这龟壳由上百名女真精锐组成,盾牌的缝隙里,伸出雪亮的刀尖,像一只长满了尖刺的巨兽,开始缓慢挪动。
“用石头!砸!”千夫长一声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