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赤没有理会他的马屁,只是冷冷地盯着前方。
他知道,这是一种用人命去换取空间的打法。
更是一种赌博。
赌对方的火器,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密集。
赌他麾下的勇士,有足够的勇气,去填平那条通往胜利的血路。
但他没得选。
这是唯一的生路。
“告诉儿郎们!”
“冲过去!”
“用你们的刀,砍下那些南蛮子和狼戎杂碎的脑袋!”
“用他们的血,洗刷我们今日所受的耻辱!”
“此战,不胜,则死!”
“呜——呜呜——”
苍凉的号角声,此起彼伏地响起。
轰隆隆!
原本聚集在一起的黑色洪流,缓缓散开!
上万铁骑,化作上百股黑色的溪流,朝着四面八方,向着前方那片看似平静的地平线,疯狂地席卷而去!
他们不再是一个整体。
而是一群被彻底激怒的饿狼,张开了上百张利口,要将前方的猎物,撕成碎片!
平原的另一端。
血狼卫的军阵中,一片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