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,指向了前方那片由爆炸和硝烟构成的死亡地带。
“左翼,塔木哈部!”
“两千骑,向敌军本阵方向,前插佯动,做出攻打的阵势。”
“喳!”一名千夫长眼角抽动,领命而去。
他知道这是去送死。
但义无反顾。
周围一片死寂。
只有马蹄踏地的声音,从沉重,到急促,最终汇聚成一道奔向毁灭的洪流。
“右翼,奴儿沙部!”
“第二道防线!”
命令一道道下达,大军开始调动起来。
纳兰赤终于拨转了马头。
他举起自己的佩刀,刀锋指向后方。
“全军,调转马头!”
“撤回平阳关!”
……
盛州城郊,靖安庄。
暮色四合,庄内已升起零星灯火,
唯有后院偏僻的那间厢房,透着几分忙乱。
窗纸被风吹得轻轻颤动,映出屋内晃动的人影,空气中混杂着草药的苦涩与淡淡的血腥气,将这方小天地衬得愈发沉闷。
房内有些杂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