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,是本该坐上皇位的二皇子。另一个,就是镇北王。”
胡大勇不解道:“二皇子?他为何要勾结女真?”
“自然是为了皇位。”
“不过这个可能,已经排除了。”
“女真正在猛攻东平王的沧州,而东平王,是二皇子最忠诚的走狗。没有哪个棋手,会用敌人的刀,砍断自己的手臂。”
胡大勇困惑道:“那排除了二皇子,不就还是镇北王?”
“我的问题是——”
林川环视众人,
“如果女真南下,是一场几个月、甚至更久之前,就布下的局,这背后的棋手,真正的目的,到底是什么?”
……
太州城。
朔风卷雨,掠过城头,吹动那道苍老身影。
镇北王身披大氅。
大氅边缘随风起伏,掩不住的岁月沧桑。
他负手而立,手指蜷缩。
目光越过城下军营,望向灰蒙蒙的天空。
云层厚重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一如北境此刻的局势。
三月了。
他心中喟叹。
记忆里,江南三月早已绿意盎然,繁花似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