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瑜身躯一震,随即垂下头颅。
“父亲教训的是,儿子……失态了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镇北王笑了起来,笑声嘶哑,剧烈地牵动了胸口的旧疾,让他佝偻下身子,猛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父亲!”
赵景瑜连忙上前扶住他。
镇北王摆了摆手,直起身,那只苍老而布满厚茧的手,重重拍在赵景瑜的肩膀上。
“冲动是好事。”
“有些事,只有冲动,才能去做。”
他盯着儿子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。
“不冲动,难道要学京城那帮软骨头,跪着死吗?”
赵景瑜猛然抬头。
他从父亲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里,看到了一片燃烧的火海!
“是,父亲!”
“前途凶险,你要时刻谨记,棋局的每一步,都有许多选择。”
镇北王压低声音,字字如铁。
“但走出一步,便再没有退路。”
“儿子明白!”
镇北王点点头,松开了手。
“去吧。林川那小子,已经把前路给你扫了大半,接下来,你只管走便是!”
“是,父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