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其间的差别,关乎民心向背,关乎大乾的长治久安。”
“孤是大乾的太子,不是只知顾念宗亲温情的孩童。”
赵翊安沉默了。
他伏在地上,久久没有动弹。
烛火映着他苍白憔悴的脸,看不清神情。
赵珩说得没错。
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反抗,便是真的坐实了“谋逆”的罪名。
不仅自己要死,还要连累全族。
配合,至少还能为宗亲求一条活路。
赵珩也不催促,静静站在一旁。
他知道,此刻的赵翊安,正在做最后的权衡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赵翊安缓缓抬起头。
他看着赵珩,一字一句道:“殿下要孤如何配合,尽管开口。”
“但孤有一个条件,也是唯一的条件。”
“皇叔请讲。”
“我吴越王府宗亲数百口,上有年过七旬的老妪,下有未满周岁的稚童。”
“他们从未参与那逆子的叛乱,皆是无辜之人。”
“殿下若能许诺,饶他们性命,远离朝堂纷争、安稳度日,我便答应你。”
“我会亲笔写下奏折,自请削去吴越藩镇的军政财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