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陈福。
啪!
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,又狠又响。
“惊扰了圣驾,你是活够了?!”
“干爹饶命!干爹饶命!”
“自己知道该去哪儿领罚!”
“是!是!”
“十鞭子,去吧!”
小太监浑身抖如筛糠,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,直奔慎刑司的方向。
内寝里,永和帝听着外面的动静,眼皮抬了一下,没有作声。
……
东宫。
烛火摇曳,将堆积如山的奏折影子拉得老长。
赵珩放下朱笔,疲惫地靠进椅背。
殿内一片沉寂,只有呼吸声。
一双柔夷悄无声息地搭上他的肩,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。
“殿下该歇会儿了。”
苏婉卿温软的声音响起,
“臣妾给殿下盛一碗银耳汤。”
她刚要转身,手腕被赵珩握住。
“不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