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冤枉?”
永和帝发出一声冷笑,目光直刺过去。
“朕养病期间,你辅佐太子,纵容新政,致使吏治紊乱,士族怨声载道!”
“朕看在你追随多年的份上,才留你一条性命。即刻滚出朝堂,闭门思过!再敢狡辩,休怪朕无情!”
李若谷浑身一颤,重重磕了个头,拖着沉重的步伐退出了大殿。
那背影,写满了绝望。
殿内官员们连呼吸都停了半拍。
谁都明白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果然,不等众人心神稍定,第二道圣旨接踵而至。
“再诏:户部推行的商税减免、商贾入仕之策,违背祖制,动摇国本;兵部正在推进的新军整编、降军授田事宜,未经朕允,擅自妄为,均着即中止!”
“相关卷宗,三日之内呈交御书房,由朕亲自审阅!钦此——”
这一道圣旨,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所有新政官员的心上。
商税减免是新政的钱袋子。
新军整编与降军授田,则是稳定江南的刀把子。
如今,永和帝一句话,便要将太子监国期间的全部心血,判为死刑!
“陛下!不可啊!”
户部郎中出列跪倒。
“商税减免已初见成效,国库日渐充盈;降军授田更是稳定江南的关键,若骤然中止,恐引发兵变动荡啊!”
“放肆!”
永和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怒声呵斥。
“朕还没死!这大乾的天下,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