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自己呢?
自己该如何落子?
赵珩的目光,落回那片狼藉的地面。
“可孤……还能如何落子?”
他声音沙哑道,“父皇斩了孤的臂膀,孤如今动弹不得。”
“殿下错了。”
苏婉卿走到一旁,重新盛了一碗莲子羹。
“林侯不是您的臂膀。”
“他是您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剑。”
“剑,非到万不得已,不出鞘。林侯爷此刻的隐忍,不是坐以待毙,而是在等您这位持剑人,想清楚下一步的剑招。”
她将莲子羹递给赵珩。
“您若心灰意冷,弃剑认输,那剑锋再利,也只能蒙尘。”
“可您若重整旗鼓,心有丘壑,那这把剑,随时可以为您开天辟地!”
这句话,让赵珩浑身一激灵。
是啊。
林川那家伙,天不怕地不怕。
父皇的雷霆手段,对他未必管用。
“可是……”
赵珩眉头又皱起来,
“孤现在闭门思过,什么都做不了!”
“殿下又不是一个人,还有臣妾呢。父皇禁足殿下,可没禁足臣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