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军换装、特训,这等大事,张维竟能瞒得滴水不漏。
朝中那些武官,个个都是人精,可他们都选择了沉默。
这沉默,本身就是一种态度!
他们既不敢得罪盛怒之下的皇帝,也不敢得罪东宫。
两尊大佛斗法,他们这些小鬼,最好的选择就是装聋作哑,静观其变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苏婉卿激动道,“他们都在等?”
“没错!”
林川点点头,
“等一个结果,或者说,等一个更优的选择。”
“张维是个聪明人,聪明人最懂得权衡利弊。”
“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江南新军本是东宫手里的肉,他一个外人,指挥得动谁?”
“他去了,要么被架空,要么就得用雷霆手段清洗。”
“可新军的将官,哪个不是殿下亲自提拔的?”
“真要动起手来,激起兵变,这个责任,他担得起吗?”
林川语气轻松,谈论着这个原本让东宫焦头烂额的困境。
“所以,张维现在一定很头疼。”
“就像抱着一个烫手的山芋,扔也不是,吃也不是。”
苏婉卿紧绷的神经,在这番剖析下,奇迹般地松弛了一丝。
眼前的迷雾散去,露出了隐藏在深处的脉络。
“可他终究是父皇的人,就算再难,他也会硬着头皮做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