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维哪里是发怒,明明肝都颤了,他叹了口气道:
“这明摆着是林侯爷的手笔!他的人,他的规矩!老子要是真敢动他的人,信不信明天夜里,就有人敢摸进老子的帐篷,把老子的脑袋当夜壶!”
郑幕僚沉默地听着,也跟着叹了口气。
“可陛下的圣旨摆在这儿,抗旨不遵,同样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老子知道!”
张维烦躁地一脚踢翻了脚边的铜盆。
“哐当!”
一声刺耳的响。
清水炸开,水花溅湿了裤腿。
“老子在宫里混了二十年,从一个大头兵爬到禁军统领,靠的就是听话!”
“可听话,也得有命听!”
“这差事,就是把老子扔进火堆里,两头烧!”
他停在原地,血红的眼睛死死锁住郑幕僚,
“老郑,你跟了我二十年,脑子比我好使。”
“老子今天问你,这圣旨要遵,这小命也要保。”
“你说,怎么才能两全?”
郑幕僚眨了眨眼睛:“将军,属下倒有一计。”
“快说!”
“十六个字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墨迹!”
“高调办事,低调收场;明尊圣旨,暗守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