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宾主落座,自有小吏奉上新茶。
王宪甫捧着茶杯,眼角的余光瞥了眼身边那些同僚,清了清嗓子。
“侯爷,此案卷宗繁杂,下官已命人整理妥当,就在偏堂,您随时可以查阅。”
“人犯则关押在天字号大牢,严加看管,绝无差池。”
“侯爷若想提审,只需知会一声,下官立刻安排。”
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分明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,既表明了刑部的工作,又暗示了办案的流程。
林川端起茶杯,用杯盖一下下地撇着水面上的浮沫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堂内静得只听见瓷器轻碰的脆响。
半晌,他才开口。
“不必了。”
林川放下茶杯,抬眼看向他。
“卷宗,全部搬到我的靖安庄。”
“人犯,我现在就要亲自去见。”
话音一落,满堂皆惊!
王宪甫霍然起身,声音陡然拔高八度。
“侯爷!这……这万万不可!”
“刑部卷宗,概不外传,这是我大乾立国以来的祖制!人犯更是重中之重,岂能……”
他演得声情并茂,一副要以死捍卫规矩的忠臣模样。
林川递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。
王宪甫心领神会,戏更足了,痛心疾首道:“侯爷,您这不合规矩,让下官为难啊!”
“规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