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继续玩!”
五个朱红大字,从宫里传出来。
像一片滚雷,轰在刑部衙门所有人的脑壳上。
公房里,昨天还吵吵嚷嚷的官员们,今天一个个目瞪口呆。
玩?
圣上让靖难侯,在内侍省那群阉人的地盘上,玩?
这是什么玩法?
拿内侍省几百颗脑袋当球踢着玩?
还是拿整个皇城的安宁当棋盘,下一局谁也看不懂的棋?
这几日大伙私底下可没少嘀咕。
都在说,太子监国大印被收,靖难侯这是被皇帝架上了火堆。
不出几日,必定借着查不出案子的名头,人头落地。
可现在……
皇帝究竟是在玩哪一出?
“咳。”一个胆子稍大的主事清了清嗓子,“大人,这……这圣意……”
他想问这圣意到底是什么意思,可话到嘴边,又给咽了回去。
问谁?谁敢揣测圣意?
“圣意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王宪甫表情照旧平静无波,“圣上……圣上自有考量。”
这句说了等于没说的废话,让在场众人心更凉了。
谁不知道,当今圣上最喜欢的就是考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