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妃。”
苏婉卿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。
忙躬身应道:“儿媳在。”
听她用“儿媳”这个词,永和帝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下。
“太子这些时日,在做什么啊?”
苏婉卿稳住心神,柔声回道:
“回父皇,殿下日日读书,未曾懈怠。”
“闲时,会与儿媳说些史书上的兴亡得失,反思过往。”
没有夸大,没有辩解,只是陈述事实。
既是“闭门”,也是“思过”。
永和帝听完,喉咙里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将视线转向赵珩。
目光中,陡然掀起波澜。
“读的什么?悟了什么?”
赵珩上前一步,垂首道。
“回父皇,儿臣重读了《商君书》,也看前朝策论。”
“所悟之道,唯‘平衡’二字。”
“宽与严,惩与抚,君心与民心,皆在平衡。”
“乱世用重典,盛世施仁政,因时而变,方可长久。”
这不是书本上的空话,而是他自己的东西。
永和帝眼中的波澜,缓缓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