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珩与苏婉卿的心,都随着这句问话,沉了下去。
永安宫。
二皇子谋逆的那个地方!
那是皇城里的一道疤,是赵氏皇族一道流着血的伤口。
更是赵珩心底,一根拔不掉的刺。
父皇今日,为何偏偏去了那里?
永和帝没有等他回答。
“朕去看了看。”
“荒了许多……殿前长满了野草……”
“那几道天雷劈出来的坑,还在。”
苏婉卿感觉到身旁的丈夫,身体在一瞬间变得僵硬。
永和帝抬起眼,那双浑浊的眸子,直直地看向赵珩。
“你二弟,从小就性子急。”
“朕让他读书,他坐不住,总想着去演武场耍枪弄棒。”
“朕让他习武,他又嫌师傅教得慢,总想走捷径。”
“他总觉得,朕偏心你。”
永和帝说到这里,扯了扯嘴角。
“朕是偏心。”
“自古立嫡立长,朕偏心你,是祖宗规矩,是朝纲国本。”
“这有什么错?”
“他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