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腿软得像面条,几乎是挂在小太监身上。
“从今日起,陛下的‘病情’,就全要仰仗张院判了。”
林川的目光转向龙榻,语气平淡地布置着任务,
“每日的脉案,汤药,一分不能少。”“药味要浓,务必让整个静养宫都浸透在药气里。”
他顿了顿,视线重新落回张院判煞白的脸上。
“还有,这几日,少睡。”
“要让宫里宫外所有人都看见,你为了救治陛下,已经油尽灯枯。”
张院判哆嗦着嘴唇,下意识用袖子胡乱抹脸,混沌的脑子终于开始运转。
他重重地点头:“老臣……明白。”
“不,你还不明白。”
林川摇摇头。
“你不是在欺君罔上,张院判。”
他压低声音,凑在张院判耳边。
“你是在救人。救太子,救太子妃,救这宫里宫外千千万万颗悬着的心。”
“这出戏,你要是演砸了……”
林川没有把话说完。
他只是用那双沉得不见底的眼瞳,静静地看着他。
张院判激灵灵打了个冷颤。
“老臣,遵命!”
小墩子扶着魂不附体的张院判,退入了偏殿。
内寝,再无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