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盘另一端。
老道士捻起一枚黑子,啪嗒一声,清脆落下。
“殿下,心乱了。”
“贫道倒觉得,这是好事。”
“东宫和那个靖难侯,早已不得人心。”
“您瞧,我们什么都没做,便凭空多出这许多能搅动风云的盟友。”
“该偷着乐才是。”
赵景瑜闻言,眼底阴霾更重。
“乐?”
他将拿起一颗白子,摇了摇头。
“我如何乐得起来?”
“仙长,你那位师兄在宫里潜伏三年,就没瞧出来皇帝身边那个老太监,是个高手?”
“早知如此,昨夜还不如仙长你亲自出马!”
“何至于像现在这样,一败涂地!”
鬼道人捻着花白胡须,对赵景瑜的怒火置若罔闻。
“殿下稍安勿躁。”
“这京城的水,得搅浑了才好。”
“越浑,对咱们才越有利。”
“浑水摸鱼?”
赵景瑜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鱼呢?我怎么一条都没看见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