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赵珩正在批阅奏章。
“殿下!殿下!”
一个太监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。
正是刚刚宫门内的那位。
“放肆!”徐文彦厉声喝道,“殿前失仪,该当何罪!”
他认得这个太监,是自己派去户部衙门传口谕的,素来稳重。
能让他慌成这样,事情小不了。
“何事惊慌?”
“殿下……不好了……”
那太监跪在地上,“外头……外头满城都贴了告示!”
“什么告示?”
“说……说殿下仁德,要在五月初五,开仓放粮,还……还要三倍兑付平叛券!”
“胡闹!谁敢如此造谣!”徐文彦怒道。
“不是造谣啊,徐大人!”
太监急切道,“那告示上,盖着……盖着陛下的玉玺和东宫的宝印!府衙的张主事都吓瘫了,正在宫门外候着呢!”
徐文彦一愣,脸色顿时煞白。
他为官数十载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可这种事,闻所未闻!
伪造玉玺和宝印,这是诛九族的滔天大罪!
对方怎么敢?!
“殿下……”徐文彦看向书案后。
赵珩放下了手中的朱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