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了一辈子贼,审了一辈子案,头一回碰上这种业务。
徐文彦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宦海沉浮数十年,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,可眼前这阵仗,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以京城为阵,以万民为祭。
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?
唯独林川的表情,没什么变化。
他当然不信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。什么龙脉,什么国运,听着就玄乎。
但他信不信,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那个鬼道人信。
一个能费尽心机,在偌大的京城里布下如此大局的人,必然对此深信不疑。
在他眼中,这就是一套可以实现他目标的,严谨的“科学”。
既然是“科学”,就一定有规律可循。
“陈老。”
林川开口道,
“既然是阵,必有阵眼。”
“告诉我,此阵的生门,或者说……死穴,在何处?”
陈玄的目光从舆图上收回,落在了林川身上。
他没想到,这位年轻的侯爷在听到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后,不仅没有惊慌,反而第一时间问到了最关键的地方。
“侯爷问到点子上了。”
陈玄沉吟片刻,又在舆图上比划起来。
“奇门阵法,讲究阴阳相生,生克制化。此阵以八方至秽之气为引,逆转地脉,本是阴毒至极的死局。但万物皆有定数,死局之中,亦有一线生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