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
陈玄点点头,
“血脉越是尊贵,阵法越是强大。”
“想要撼动国运,非皇子之血,不足以祭阵!”
皇子!
议事厅内,瞬间死寂。
如今宫里的皇子,有且只有一个。
那就是刚刚登基,坐镇皇宫的太子,现在的新皇,赵珩。
可赵珩深居宫中,禁军拱卫。
别说抓他去祭阵,就是想靠近他都难如登天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
徐文彦立刻否定,“新皇在宫里,守卫森严,他们绝无可能得手。”
胡大勇也反应过来:“对啊,难不成他们现在还敢冲进皇宫抓人?那不是找死吗?”
这似乎成了一个死结。
鬼道人费尽心机布下大阵,却卡在了最关键的祭品上。
林川一直没有说话。
他静静地听着,脑子里,无数线索正在飞快地串联。
鬼道人,赵景瑜,八门锁龙阵,皇子之血……
一个荒唐的念头,在他脑中冒出来。
他抬起头,看向陈玄。
“陈老,我问一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