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在。”
“你说,这世上,真有那么多巧合吗?”
张嬷嬷喉头一哽,没敢接话。
“怎么,还有别的消息瞒着我?”萧氏的视线缓缓移向她。
张嬷嬷迟疑了一瞬,还是开了口。
“是有一件事……夫人,回来的人还禀报说,青楼那边给的消息,苏掌柜和柳元元,被赎身之时……”
“……都还是清倌人。”
“清倌人?”
萧氏久居深闺,对这个词有些陌生。
在嘴里念了一遍,才品出其中意味。
她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。据说苏掌柜在青楼时,一手琴艺出神入化,但性子刚烈得很。有贵客一掷千金,也近不得她的身。想必……”
张嬷嬷没再说下去。
萧氏却全都听懂了。
在那种腌臢不堪的地方,沉浮十年,竟还是清白之身?
她重新靠回软枕,那刚刚平复下去的胸口,又开始疼起来。
晓晓啊……
苦命的孩子……
她闭上眼睛,那个穿着鹅黄色小袄的粉娃娃又出现了。
晓晓胆子最小,性子最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