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八先闻到的……”
陆九低声道,“我感觉好像是上次那个老道士!”
“十八。”陆沉月眉头一皱,望向杵在一旁的陆十八,“是那个老道士吗?”
陆十八杵着长枪挠挠头:“不道啊!上次他们打老道士,我不在啊。但闻着挺厉害!”
陆沉月望着远处那片黑暗,眼中杀机陡起。
陆十二还躺在靖安庄的病榻上。
这笔账,她一直记着。
……
距离端阳节,仅剩一日。
盛州城的空气里,躁动与喜庆交织。
晨雾未散,大街两侧的酒肆茶坊,已然卸下了门板。
各色幌子迎风招展。
挑着担子的小贩,吆喝声在河面上荡漾开来。
粽香、艾香混着蜜饯的甜腻,在街巷间肆意流淌。
家家户户的门楣上,都挂上了新采的菖蒲与艾草。
青碧的叶片闪着油亮的光,昭示着一年一度的端阳佳节,已在眼前。
而这份热闹,到了城南的秦淮河畔,多了些许肃杀。
望江楼。
这座平日里笙歌不断的秦淮第一楼,已经被划成了禁区。
楼前广场被清空,摊贩艺人绝迹,取而代之的是一圈木桩与绳索。
身着劲装的禁军士兵,肃立在绳索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