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借此盛典,安抚民心。
让天下百姓亲眼见证,新皇登基,带来的是安稳,是体恤,是希望。
李若谷站在一旁,心潮澎湃。
“林侯这一手,真是惊天之策。”
“民心这根基,一旦用金银和粮食浇筑起来……”
“乱党的根,便烂了。”
……
与秦淮河畔的鼎沸人声不同。
鱼市街是另一番景象。
腥气、汗气、水汽混杂一处,黏腻地糊在人脸上。
街角,一个赶着粪车的汉子停了下来。
不远处的路口,一队京营兵士正在设卡盘查。
汉子将头上的草帽往下压了压,遮住大半张脸,随后赶着粪车,不紧不慢地迎了上去。
周围的行人纷纷捂着口鼻,咒骂着退避三舍。
“站住!”一个兵士皱着眉,喝道,“今儿个什么日子不知道吗?怎么这么晚才来收粪?”
另一个兵士一脸晦气,抱怨道:“我说什么来着,今天就不该轮到咱们守这个口,这叫什么差事!”
汉子停下车,从怀里掏出皱巴巴的身份凭证,陪着笑脸:“哎呀官爷,实在是抱歉。早上吃坏了东西,在茅房里蹲了半天,腿都软了,这才耽搁了。”
兵士嫌恶地看着他递过来的凭证,根本不想伸手去接,只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“行了行了,赶紧收完赶紧出城,别在这儿碍眼!”
汉子如蒙大赦,连声道谢,正要推车过去。
“等等。”
汉子的心猛地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