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规格的急报,必有大事发生。
他挥了挥手,示意亲卫统领退下。
走上前,指尖抚过盒身封条,缓缓撕开。
盒子不大,入手却沉得诡异。
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,混杂着石灰的味道,钻入鼻腔。
赵承业眉头一皱,心头沉了下去。
他定住心神,掀开了盒盖——
没有金银,没有密信。
盒内厚厚的石灰之上,静静躺着一颗人头。
书房内,彻骨的死寂。
上一刻还挥毫泼墨的镇北王,一身气力被瞬间抽空。
他踉跄后退几步,重重撞在身后的书架上。
“哐当!”
一尊玉马坠地,摔得粉身碎骨。
“王爷!”
亲卫统领骇然冲入,只看了一眼盒中之物,便浑身僵直,跪倒在地。
“属下罪该万死!”
“属下罪该万死!”
赵承业听不见了。
他死死钉着那颗头颅,怒目圆睁。
那张脸,纵然沾满了石灰与干涸的血污,他又如何能不认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