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摇摇头,“在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开始之前,削藩的国策,就已经定下了。”
“你,和你的棋子赵景瑜,不过是恰好撞了上来,为陛下提供了一个完美的、用以昭告天下的开战借口而已。”
“一个……可以堵住天下悠悠众口的理由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刀。
“对了,作为呈给陛下的‘理由’本身,赵景瑜的脑袋,眼下……恐怕已经送到了镇北王府。”
鬼道人笑了起来:“皇帝还是杀了他。”
“不是皇帝杀的,是我杀的。”
“你?”
“哦,准确地说,是我夫人……就在,伤了你之后,她就一剑把赵景瑜杀了。”
鬼道人一愣:“为什么?”
“你以为这世上,只有你一个聪明人?”
林川叹了口气,站起身,
“你想掀翻棋盘,让所有棋子都摔得粉碎。”
“而我,选择成为那个执棋之人。”
“不服从的藩王,必须死。”
“但要他们怎么死,什么时候死,因为什么而死……”
“都该由我说了算,而不是你。”
他目光落在苏妲姬身上。
“我给你选择,让你活下去,不是为了你。”
“是为她。”
林川的声音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