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里,死一样寂静。
片刻后,“哗啦啦”的铁链声,打破了凝滞。
鬼道人抬起头,目光里满是嘲弄。
“你一个朝廷鹰犬,跑来对我说教?”
“朝廷鹰犬?”
林川踱步上前,冷笑一声。
“我说过,我是执棋人。”
“而你,连做我棋子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他字字诛心。
“你用了二十年,把自己练得人鬼不分。”
“有什么用?”
“你的目的达成了吗?”
“仇报了吗?”
“杀个藩王,需要二十年?”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鬼道人嘶吼一声。
“凭你二十年的隐忍和筹谋,依旧是我的手下败将。”
“也凭你的性命,现在就在我的一念之间。”
林川语气骤然转冷,他俯下身来。
“你听好了,苏卫平。”
“我只给你一次听懂的机会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点在鬼道人的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