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士们挥舞着长柄马刀,如一把剔骨尖刀,径直插进了正在溃退的镇北军后背。
随后,开始分割!
但这还不是最诡异可怕的。
在骑兵身后,跟着一群“叫花子”。
穿布衣的、披破烂甲胄的、光膀子的、只穿大裤衩的……手里提着麻绳、闷棍,还有的拎着麻袋,跑得比骑兵还欢实。
“赶紧冲啊!”
“要活的!只要有一口气,就是一百文!”
“一百文啊!那是三斗糙米!”
四个营的降兵,此刻眼里都在烧着绿光。
西陇卫负责把人撞倒、冲散。
这群家伙就一拥而上。
麻袋一罩,闷棍一敲,绳子一捆……
“将军,撤吧……”
亲兵在一旁急切道,“再不走,就来不及了。”
陈峰张着嘴,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一切。
撤?
往哪撤?
会不会太晚了?
对方明明有火器,却在这个时候才用……
就算他是个傻子,也该明白,这是个圈套!
而他,就是那个傻乎乎把脑袋伸进圈套里的蠢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