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敌——”
第二个字还没喊出口,就断在了喉咙里。
那名刚才吹嘘要拿青州兵下酒的家伙,半个身子被钉在了树干上。重箭穿透了他的铁甲,连带着把肺叶子都给搅碎了,嘴里冒着血沫子。
“散开!都他娘的散开!”
“盾牌!把盾牌顶上去!”
狼山卫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,短暂的懵圈后,骨子里的凶性被激了出来。没人傻乎乎地去救人,周围的兵卒第一时间翻身滚落下马,扑向了树丛中。
“在那边!放箭!压住他们!”
几名反应快的老卒抄起角弓就开始回击。
可箭矢飞进林子,就像泥牛入海,连个响动都没听着。
反倒是林子里,那种要命的机括声再次响起。
噗噗噗噗——
又是一片哀嚎声响起。
“是重弩!”
一个老兵尖叫起来,
“他们没有多少,找机会冲进去!”
“快去报信!”
一名斥候趁乱翻身上马,伏低身子,玩命地往回狂奔。
马蹄飞扬,眼看就要冲出射程。
侧翼的灌木丛里,突然嘭的一声。
那斥候还在拼命挥动马鞭。
直到战马又跑出去了几十步,马背上的身子才晃了晃,噗通一声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