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之前那种重弩,而是寻常羽箭,但力道奇大。
笃笃笃!
碗口粗的树干被射成了刺猬,箭尾震颤。
一名狼山卫的士卒下意识举盾格挡,那面牛皮蒙木的盾牌竟被三支箭矢直接射穿,其中一支透盾而出,扎进了他的眼窝。
这帮射手藏得太刁钻了,箭矢不同的方向射出来,根本不给狼山卫任何近身的机会。
转眼间,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号人就倒下了一片。
“他娘的,弓箭手!给老子压回去!”
一名百户趴在一块山石后面,探头看了一眼,立马又缩了回来。石头被箭矢击中,在他头顶炸开。
剩下的狼山卫也打出了真火,他们就地寻找掩体,仗着常年在山里练出的眼力,朝着箭矢飞来的方向胡乱射击。
一时间,林子边上乱成一锅粥。
人影绰绰,箭矢往来不断。
狼山卫被压得抬不起头。
箭矢像是长了眼睛,总能从最刁钻的角度钻出来。
不是从头顶的树冠上,就是从侧面的草窠里。
一名老兵刚把身子缩到一棵树后,还没喘匀气。
三支箭就呈品字形“笃笃笃”钉在他面前的树干上。
他旁边的年轻人就没那么好运了。
刚探出半个脑袋试图还击。
一支冷箭便从斜刺里钻出,正中面门。
他仰天就倒,没了声息。
“嗖嗖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