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想明白,那支铁甲骑兵已经冲到了阵前。
幸存的前排士卒,几乎是靠着本能,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盾牌上,准备迎接那排山倒海般的撞击。
然而,预想中的撞击并未发生。
那些铁甲骑兵在即将接触盾阵的瞬间,做出了一个让所有宁边卫士卒都亡魂大冒的动作。
他们猛拽缰绳,在高速冲锋中硬生生让战马偏转方向,划出一道弧线,紧贴着长枪阵的边缘呼啸而过。
陆恒看得眼角乱跳。
这种动作,一个不慎就是人仰马翻,当场踩成肉泥。
也只有善骑的鞑子,才敢做出这种动作。
随着骑兵的动作,第二轮短矛朝着宁边卫的头顶砸了下去。
又是一片惨叫声,血光乍起。
不等宁边卫做出进一步战术动作,后面的骑兵,抡起了手中的武器。
长柄战斧。
那斧刃宽阔,斧背则带着尖锐的破甲长锥,在昏暗天色下闪着嗜血的光。
正是铁林谷的炉火才能淬炼出的杀人利器。
“撕拉——”
战斧带着骑兵冲锋的全部动能,狠狠劈在盾牌的铜皮包边上。
一声巨响,铜条、铁皮、木芯,应声碎裂。
那骑兵借着战马前冲的速度,顺势向后一拖!
锋利的斧刃瞬间划过盾牌被破开的空隙。
盾后的一名长枪手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,半边肩膀连带着头颅,被这股巨力瞬间削飞了出去。
“长枪营!出击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