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门呐!!!”
“鞑子来了!快开门!!”
“开啊!卧槽泥马勒戈比的,你想让我们都死在这吗!!”
绝望的嘶吼声,几乎要将城墙震塌。
守将心头剧震,最后的坚守被彻底冲垮。
“快!多调集人手过来,维持秩序!”
“把门开一道缝!”
“让他们一个一个进!快!验一个,放一个!”
这是他能想到的,唯一一个既能安抚乱兵,又能勉强维持“规矩”的法子。
然而,这却是一个最愚蠢的决定。
城门下方,沉重的门栓被几个守军合力搬开。
“吱呀——”
厚重的包铁木门,被拉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。
这道缝隙,成了引爆火药桶的那根引线。
“开了!门开了!”
人群的所有压力,瞬间全部倾泻向那个窄小的缺口。
“别挤!操你娘的别挤!”
守在门缝里的几个守军还没来得及呵斥,就被一股山崩海啸般的巨力撞得东倒西歪。
最先进来的不是人。
是绝望,是疯狂。
赵铁腚早就等在了最佳的位置。